|江汉朝宗|古风·演绎·江湖

标题: |绿腰|——原创 [打印本页]

作者: 九音    时间: 2016-2-5 13:37
标题: |绿腰|——原创
本帖最后由 九音 于 2016-2-5 13:39 编辑

剧目名称:绿腰
参与人员:九音      梅长苏
剧中角色:九音      梅长苏
剧目类型:原创
剧情简介:那一年,我在阳光最温柔的时候看见一个人,他穿一身浅薄的衣,袖角开一束寒梅。
那一年,我在风最甜的时候遇着一个人,他持一柄泼墨的扇,画上飞一只孤雁。
那一年,我在花最安静的时候记下一个人,他笑一段时光,唇角漾一抹安详。
那一年,他扯着他落在花枝上的云袖,那是遇见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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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 九音    时间: 2016-2-5 13:52
========开========
【晨起但见阁内众人行色匆匆,原是今日阁主举行收徒大礼,那人本是大惊军独子,听说生的俊朗,天赋极高,阁主有意将其收为关门弟子,偏这人乖张的很,典礼举行到一半竟是落跑,说是来此只为一寻那传闻中的鸾镜公子,既然那公子不曾出现在典礼上,这拜师一事便要缓上一缓了,阁主大怒眼下正在气头上,翩翩那将军之子却是不见了踪影。】

‘师弟,也不知那人安了怎样心思,你若遇上他,千万小心。’

自然是要小心着的。

【辞了师姐独自往那一片海棠花而去,折扇轻摇,不问世事。】

‘喂,你是谁,可知道鸾镜公子在哪里?’

【忽闻一声无礼之言,回身但见少年长身玉立,如松如竹,眉眼之间英朗逼人,一双明亮的眼许是因着阳光之故半眯半睁,慵慵懒懒的模样。】

我可不叫‘你是谁’,我叫九音。

你是梅长苏,那个不听话的坏小孩儿?
作者: 梅长苏    时间: 2016-2-5 14:32
我哪里坏了?

[扯着他在一旁的长石上坐下,风扬袖角、露出他宛如明玉的腕,令我的眼神又微眯了下]

九音,不是七?多出的两音从何而来?上天厚赐你么

[他真的美,真的美!不枉我甘冒指责搅闹这一遭]

[不识鸾公子,枉入锦阳城。随父征杀三载,归来后他是最大的乐子,不、应该说最能打发无聊……的事]

我拜入阁主门下,虽晚到亦是嫡传,你叫我师兄的吧?

来,叫一声听听

[拍了拍他肩头,一不小心振碎了儒衫,一件湖水绿的绢纱舞动开来,那纱衣衬着他的白皙姣洁,美得不似凡尘]

[我惊呆了,手鬼使神差般抚上绿腰]
作者: 九音    时间: 2016-2-5 15:40
阁主大发雷霆不知多少人遭殃,你还不坏么?

【许是平日辈分太高,便是年龄不大,说起话来竟也偏于老成,任其拉了袖角随其坐下,再听后话不由笑开。】

【浮世百态,大道之音,倒非是上苍厚待。】

【手腕轻转,折扇铺展花下,细小花蕊一片一片被风抖落在泼墨扇面上,青嫩嫩的讨喜。】

这位师兄,你的手可不规矩!

【于他行为皆是了然,手腕巧力抖落花蕊在衣衫,合扇肩头推了衣,眉目续着调笑。】

这一番闹腾,阁主定不会轻饶了你,恐怕明日便将你赶了出去,可要我帮忙求情吗?

不如,先叫声师叔听听。

【我为阁主同门师弟,外人只知鸾镜公子而不知九音,若他真入了阁主门下,这一声师兄,他却是当不得。】
作者: 梅长苏    时间: 2016-2-5 16:28
小师叔?

[几分诧然,手未离反紧了些]

小师叔好美的腰身

[凑近闻了闻,眯着眼一脸飨足]

有匪君子如琢如磨

[我怎会在意阁主惩罚与否?少时便征杀疆场,我的刀,是杀人的刀,一斩千骑刀落魂销。清风剑虽剑姿优美,于我眼中,无异蜂蝶穿花,消遣而已]

我爹听信了道士,说我年纪轻轻杀业太重,恐不宜子孙万代,让来习什么清风谱怡养身心

我娘说鸾镜公子风华无两姿仪胜仙

我就勉勉强的来了

[双手一环他腰身带进怀里,微微含笑]

那什么鸾镜,有你好看么


作者: 九音    时间: 2016-2-5 17:42
修身养性方能怀柔纳刚沉淀更深,锋芒太露反而漏洞百出招致祸端,少将军征战多年确实杀气太重,清风洗心,何芳一试?

【方才一眼认出,除却那一身轻狂不羁便是满身杀伐之息令人惊异,唯有多年疆场厮杀方能积累如此重的戾气。】

【腰身被他揽在怀中,垂目敛眉看他粗砺大手沉稳有力,伸手覆上,食指在其腕上轻点已是半旋身立于他身前,折扇扇柄挑起他下颌,风流而笑。】

据你反应看来,鸾镜公子确不如九音好看!

【拉着人起身向海棠花深处行去,清风徐来,暖阳照的人懒懒,抬眼看了恰一只青鸟飞旋而过拖起云尾一片涟漪,终是缓缓落在他肩头,挑眉看了便也一手撑了他肩头逗弄。】

传说青鸟代表相思,可是什么人在思念少将军了?

【修长手指点了点鸟儿长喙,梳理着光滑羽毛,好一只漂亮的相思鸟!】

作者: 梅长苏    时间: 2016-2-6 08:46

慈不掌兵

[将军,天性便主杀伐。我爹一生征战无数,枪下尸积如山,我不也好好的站在这,好好的调笑美人]

[手指微微回握,随他走入花丛,天晴花好,不错的相遇]

你若肯思念本将军,便送予你了

[青儿对他异常柔顺,莫不也是贪慕颜色?曲指弹了小脑袋一下]

军中枯燥,我养来玩的。它等闲见人就躲,你……

就是鸾镜吧

[这世间哪有那么多的惊绝公子,又凑巧都聚在清风阁]
作者: 九音    时间: 2016-2-6 09:34
相逢何必念相思,少将军可是要走了吗?

【鸟儿从他肩头调跳到我指间,小嘴巴啄着白净手指,顽皮的很,或是我果然容颜端好,它竟与他的主人一般吗?】

【想来这世上,人或非人,又有几人不贪恋皮囊之艳!】

‘除了鸾镜公子,又有谁能让少将军驻足!’

阁主。

【愤怒的言语,阴鸷眼神落在我二人身上,好似穿透一般的冷,我低头不语,手上鸟儿展翅扑棱棱跃入晴空!】

【阁主素来不喜于我,常言男子有容若斯便是祸水,师父死前却嘱我相协于他便是要我一生禁锢此间,是苦心亦或私心,我都不愿计较。】

‘以色惑人,鸾镜你可知错?’

九音知错。

‘到师父灵前跪着去!’

【若不曾承诺,想来天大地大任我游,只是我选择了清风阁,便注定了逃不开的责任。不愿与阁主冲突,素来逆来顺受,回神看了眼那不可一世之人,勾唇笑了。】

我只是九音,鸾镜他,实在比不得九音!

【九音的平凡,是鸾镜的遥不可及!】

【外间不知何时下起了雨,灵前香烛熏染,犹似梦里。双膝早已麻木我却在想,也不知道那为少将军眼下如何了!】

作者: 梅长苏    时间: 2016-2-6 10:20
阁主,不、师父

[掸掸衣衫含笑施礼]

清风阁虽非道家却仍尊老子为贡奉,师父即为阁主,徒儿以为自当仙风道骨。可是您瞧,您把我的鸟儿都吓跑了。您少时也跟我爹一样是个将军吧

“你……”

“少将军眼里可还有礼数?还有尊师重道这几字?”

[清风阁主气得七窍生烟,可他仍是不得不承认,眼前少年峥嵘词峰犀利,活脱脱一把出鞘的狂刀,那种锋芒,耀眼、赏心,轻而易举的便让人想要臣服]

“慈不掌兵?那你爹有没有教过你止戈为武?”

止戈?靠什么,清心谱么

“你、你这个逆徒……”

师父,多谢师父收容。徒儿自当潜心……修习,不负师父和爹爹一片苦心

[逆徒也是徒,我笑得欢快,到近前再施一礼。阁主许是被气得笑了,终也现了丝慈祥]

“你爱慕颜色,也是少不更事,但要切记修心敛性……”

“人呢?逆徒,气煞老夫”

[颜色有什么错了,那是上天娇宠。爱慕颜色有什么错了,休说浅薄,不懂欣赏才是暴殄天物]

这么沉静,在想我么

[抖了袖间雨滴到他脸上,笑笑的挑眉]
作者: 九音    时间: 2016-2-6 11:17
在想那个坏小孩儿有没有被罚跪。

【抬手拂去脸上水滴,回头看他隧捻指算了算方才老神在在摇了摇头。】

贫道竟是算错了,坏小孩儿竟未受罚!

【如此神棍模样倒是自己先撑不住,面上笑开,见其鬓发微湿,脸上亦是水珠,掏了方帕在他手里。】

【雨潺潺,庭前老树随风摇摆着枝桠,似是将我两人见证。】

怎么不走呢?见过了鸾镜公子,不是该离开了吗?

【我是希望他留下的,这一身戾气若不除了去,他日兵戈再起,谁又是这天下的祸尚犹未可知!】
作者: 梅长苏    时间: 2016-2-15 09:51

战事未起

[身一倾以手枕头躺到他身侧,想了想将腿抬高放在他膝上]

为何叫鸾镜?

[人中之凤,莫不是镜中之影?]

怎么不叫痉挛?哈哈

[畅笑声在夜中响起,欢快而放肆]

[我懂得道安天下,我懂得无为而治,可我不修道]

小师叔,看你姿态怡然,想是受罚不少,以色获罪?
作者: 九音    时间: 2016-2-15 13:26
【我跪着他却卧着,悠然而笑将我看着,那一双眼仿佛天生便带着令人无地自容的笑意,手指拨下他放在膝上的双腿,又听他玩笑一语。】

【鸾鸟三年不鸣,对镜而泣血,哀者无人知其意,无人知其苦。然我非鸾鸟,临镜却生悲!】

【斜风入户吹的满堂烛火明明灭灭,映着他的脸看不清,他的笑有些凉薄。】

区区皮囊,不过数年光景罢了,有什么是不能习惯的。

【然而,皮囊之下方为人忌惮!】

到是师侄你,今日若不早早去休息,迟了明日早课,可就不是罚跪这么简单。

【暗前的香燃尽,香灰掉落被风卷走转瞬消失不见,起身理了理衣衫,门外依旧风雨邪肆,吹的衣袖翩然,冲他伸了手。】

走吧,送你回你的住处。

【战事未起,这里该是他最好的选择!】
作者: 梅长苏    时间: 2016-2-15 13:42

[罚跪?纵是到得此中来,然若非由心,谁又当得起我这一跪?煞气盈眸,窗外风雷更紧,“咔擦“一声,树木崩坍]

[小师叔的手,很好看。风雨交加中如一朵莲花缓绽,我重又笑起,没心没肺不着边际]

执子之手?

[下一句不肖说,我倚着他笑着,笑着]

------暂结------
作者: 九音    时间: 2016-2-15 22:51
============第二章    开==========
【冬至日,红梅霜傲寒!】

【锦阳城的雪总是比别处落得早些,晨间早课毕,临窗望去已是铺了满眼的素白,待收拾了经书抬头,众人皆散,唯有一人支额静坐。】

【走得近了方才看清原是早早入了梦乡,不知梦中经了何事,嘴角噙着笑。无奈摇头拿了书本拍在头上,弯眉将人看着那人吃痛醒来。】

昨日莫不是做了偷,怎的今日困成这样!

【冬日确实惹人倦,何况他本就是属猫的。】

陪我去后山摘些梅花回来把,昨日阿汐便嚷着要几只梅花装点屋子。

【怀中书卷皆推了到他怀中,自行取了立在门口的伞等他反应。】
作者: 梅长苏    时间: 2016-2-16 09:37

摘什么梅花,你不就是么

[将书册推到一旁,负手走进雪里]

[我并非不爱梅,也并非不爱他的怡然恬淡,我只是恼,恼这一层不变的静水无澜,总想挥手占破乾坤]

“我、我跟你去”

[一个瘦弱腼腆的少年,便是这几个字也费了些力气]

放肆,尊长面前也敢你我相称,自行回去领罚

“那你、你……”

嗯?

[面色一沉,一个小小道士如何承得住千钧威压,匆忙施礼而去]

这性子是怎么养成的,偏生你还喜欢。啊汐,叫得可倒亲热

[长袖一甩,一逢雪对他席卷而去]
作者: 九音    时间: 2016-2-16 12:43
【见他如此模样不就好笑,遂在一旁瞧了阿汐匆匆跑开,也不出言。】

【宽袖卷拂,挥振之间乱雪纷飞,雪屑落下趴在肩头,伸指弹了弹。】

方才是谁义正词严,这便对尊长不敬了吗?

【笑他孩童心性,转身又往后山而去,小路覆雪湿滑,不慎却将脚崴了,偏头看他,那方笑意未掩,青鸟落在肩头蹭着脸颊。】

转眼冬夏,春天,不远了。

【春日宜起战事,北方狄族虎视眈眈,今秋君上重病,外戚霸朝,边关骚乱不止,如此当为良机!】

【他,也该走了!】


作者: 梅长苏    时间: 2016-2-22 09:32
[我还是陪他去采了梅。有些东西纵我喜欢,也不能狠钳在手。我是个霸道将军,可将军的霸道终属于战场]

若我回来,你煮酒与我

若我不回,就当是这梅上雪吧

[尚不待他回答,远远的一声笑,带着些冷意]

“梅上雪,你有它纯洁冷傲?你随我来”

呵,纯洁不敢说,冷傲是有的

[剑眉一挑不以为意的随师尊行去]

“你入我门墙,可有所悟”



“来日沙场上可会心存善念?”



“当真?”

当真

[他似是不甚信,可是少将军又从来一言九鼎。我笑着开释]

于敌恶,便是于己善

[说罢一声长笑,拜别而去]

[沙场啊,岂容儿戏]

作者: 九音    时间: 2016-2-23 12:28
【风雪长依依,终是念归去,他衣袍带雪再次出现的时候,我正摘了梅花在坛子里铺了一层又一层,抬眼看他,已是银甲黑氅,猎猎当风,如今方才恍惚,怕那一日海棠花丛捉我衣角之人,不是他!】

【雪水浇了清泠泠一坛痩梅花,似摇曳几多春华。低头看着那花瓣锁于深坛,想日后他若归来,我定然不在,旧时风景故人叹,该是何种模样!】

【封了坛将泥浆拭尽,抱着坛子去到后院老树下,叶也尽凋零,寒鸦笑风尘。仰头望去,天也苍茫茫,一叶悬留为情痴,难教朔风迟!】

【回身见他依旧伫立风中,斜了身形,隧抱着坛子蹲在地上,拿了小铲子开始挖坑。】

如果你回来我不在,记住这个位置,自己煮来喝吧。

【抬眼又看他,淡然一笑。】

我已决定离开清风阁浪迹江湖,日后有缘再见了。

作者: 梅长苏    时间: 2016-2-23 15:56

清风阁……

[抬眼望一望,真正清风么?]

我为你入师门

[略想一想又开解了句]

我做事全凭心意

[撩袍坐于一侧]

你莫埋了,若无人相衬,我不如去秦淮畔喝个痛快

[美人娇软绿腰婀娜,思及此,自袖中取出一物]

这个给你

[碧玉雕成,烟色流转,那日他于花前,外衫披落、一袭绿衣]

这一程有你,我很高兴

[我不能为他留,他未想为我守,都无妨]

走了

[跨步上马,飞驰而去]
作者: 九音    时间: 2016-2-24 13:26
【我还是继续将酒坛深埋,指尖摩擦过冰冷坛壁上凸出的花纹,仿佛那些点点滴滴烙印在心上,如今皆要随着黄泥掩埋在这里,而我,也许再也不会回来了。】

【他走的毫无留恋,我只偏头看去,雪幕模糊了视线,渐行渐远之后便是山重水复不相逢!】

怎么,动心了?

【讽刺的笑挂在那眉梢,像直直戳在皮肉上的刀剑。】

不要忘了,你来这里的任务,你,没有选择的权利。

不敢忘!

那就好,王弟。

【清风阁主,鸾镜公子,说来不过皆是镜中虚影,伪装太久,连自己都给快忘了自己。】

【一场大火焚尽楼阁,往日仙楼殿宇在火舌中吞卷残喘,天下再无清风阁。民间口口相传那一场天灾人祸,风华绝代的鸾镜公子死于大火之中,我已脱下素衫换上艳红官袍跻身凌国庙堂周旋其中,于朝堂虚与委蛇,祸国殃民!】

【凌狄两国交战两年,纵狄国国力强盛,亦不曾取胜,其中关键乃是梅氏父子用兵如神,尤以少将风姿卓绝,行兵诡谲,竟使狄军寸步难进。】

杀掉梅长苏,我就放了你母亲!

我为你们做的够多了。

你是我狄国皇族,我们的家人,这是你的责任。

【一句家人禁锢一生,可笑我从来一人,何来家人?】

【帝君重病神识不清却只信任与我,故我告诉他梅氏父子居功自傲,拥兵自重已显叛乱之心,言之凿凿更有狄国国君亲笔手涵,凌帝多疑遂传十二道圣旨夺其兵权,令其不日返京。】

【那一日我再着绿衣于郊野相迎,果然只见梅长苏一人带兵回返,纵情况有变却也在意料之中,垂在身侧的双手握了握衣襟终还是站在那处未动,静待其策马靠近,相逢离别恍如昨。】
作者: 梅长苏    时间: 2016-2-25 08:58

我父曾说过,我能够横扫千军性情里烙了一个勇字,可他说这话的时候没有半点骄傲,反而满满担忧,你道是为何?

[我看着他的绿衣,眉目尚带了亲切。不待他答径自说下去]

将军忠勇,“忠”尚在“勇”之前

梅某桀骜啊,眼里看的是天下,岂独区区一个帝王

[长笑声中一带马缰止住马儿躁动]

你看,它都等不及了

[长刀一举纵声遏云]

弟兄们,与我冲进皇城

[所带尽皆百战精锐,这座皇城于我,不值一提。心情好,我又低头与他聊几句]

有些话是对的,我拥兵自重,手下将士,只奉我、不奉君

对了,十二道调令,我父痛心之下晕厥,我找了军医为他妥当疗养,兵符交与炎副将,在我起兵回师之日,直捣钬国皇城

呵呵

[轻笑里,一揽绿腰]

走吧,与我一同去

[兵戈铮鸣,铁蹄奔踏]
作者: 九音    时间: 2016-2-25 14:38
【果然镜花水月太匆匆,阴谋权利之下,风花雪月只剩下成王败寇,我看着他张扬眉目,勾唇。】

好一个桀骜的梅长苏!

【自以为是的精心布局,隐姓埋名忍辱负重不过他轻松一笑。袖中短刃贴着手臂划出,冰冷触感攀爬上心头,我想起清风阁内那坛深埋地下的梅花酿,也许再也没有人会尝出其中酸甜。】

‘直捣狄国皇城。’

【短短几个字在脑海中仿佛炸开,腰身为其揽握已是没了直觉,我能想象尸横遍野,白骨成山,这家国天下原也是与我无关,可我不能想象,如果这世上再无一人为我羁绊,该当如何?】

【剑出袖,食指按下机关,长剑横扫,纵身跃下马背,翩若惊鸿,挑眉看。】

【终究还是刀剑相向!】

我处心积虑便要置你于死地,聪慧如你你想来也不曾相信过我。

【自怀中取出一物,晶莹剔透。】

此物归还,恩怨俱消。我乃狄国皇族,十岁被送来凌国潜伏只为等待时机一举覆灭凌国,过往种种,不过镜中虚影,少将军若要迁怒,自可派人千里追杀。

只是今后,你我莫再相见!

【将那物抛掷于他,隧转身踏叶凌空而去,与其纠缠,不如将这一袭碧色成全流年,成为回忆的背景色。】

【从今以后,他的江山社稷,我的清风明月,皆无一个我,一个他!】

作者: 梅长苏    时间: 2016-2-25 15:06

剑还挺利落的

[唇角挂笑,目送他离开。他曾伴了我一段美妙时光,我想不出理由不放他离开,更想不出为何要追杀]

待天下成一国,再揽绿腰

[暂舍了鱼,去追熊掌]

驾!

---------------暂结---------------


作者: 九音    时间: 2016-2-25 23:14
本帖最后由 九音 于 2016-2-26 21:13 编辑

============终章     开=============
说那凌帝昏庸听信奸臣谗言急下十二道令符命其回京,刀斧手弓箭手早早埋伏好了在宫墙外,谁想少将军梅长苏早有准备,带着三千精兵直捣皇城,杀昏君,除奸佞,更与樊少将里应外合大破狄国军队,杀其主将后长驱直入狄国皇都,并两国后再西进收烈国,后吞企国,短短五年之内征战数百场,一天下,掌九州兵权……

张生,这都说烂了的故事,你怎么总也不换个?

听烂了你还听到结束才来打岔?

这不是少将军惊才绝艳风采卓绝嘛!不过你说的奸臣是谁啊?梅将军称帝后,也没听说有这么个人被处置了呀!

听说当天就被少将军一刀砍了,血溅三尺呢!

活该,这烂肚肠的人,死了活该……

【老榕树下徐风迟,吹的人懒懒的,听着那些长长短短,眯着眼睛半望着天边,晴空一碧,万里如洗。靠在藤椅上摇摆着,手中蒲扇有一下没一下打着风,鬓边乌发擦过鼻尖又再落下,似是调皮的厉害。】

阿音啊,你怎么不去听段子,张生虽是个穷书生,说书还是有一套的。

【淮英凑过来扶了藤椅歪头将我看着,那一双带笑的眼睛像极了那个人,只是那眼中倒映的自己却再不是当年模样。粗衣布衫下,何来惊才绝艳虚鸾镜!】

便是天纵英才,我不过山野村夫,与我何干?

【恩怨情仇早已埋葬黄土,如那一坛从未挖出的梅花酿,再无人启封,亦不愿启封。】

你呀你呀,这温吞的性子,真是不讨喜。

嗯,饿了,你快回家做饭去,晚上去你家喝酸梅汤解暑去。

怎么又是我我做饭……

【淮英嘟嘟囔囔挠着鼻子走开了,瞧着时间也不早了,那一处说书人说起鸾镜公子死于火灾,呜呼哀哉似是天妒英才便要落下泪来,我掩扇轻笑转身收拾了杯盘回家,篱笆小院内,数人围着一人侍奉着,那人背着身子立在那处看不清,倒也习惯写过路人在此稍作歇脚,不做多问】

屋内有茶水吃食,客人请自便。若是借宿,农家小户难收容,还请另觅他处。

【平常颜色将人看了,遂低头摆弄擦洗手中杯盘,随后进了屋子倚在窗边描着那未完的扇面。】
作者: 梅长苏    时间: 2016-2-26 08:44

来人,放把火把这屋子与朕烧了

[话是霸道的,可调子却说不出的快活。随手摘了树上的桃子,“咔擦”咬了一嘴绒毛]

“陛下,哎陛下,别急,老奴给您擦。海公公慌忙挽起袖子凑过来,我把手抬高不让他够着]

不必,朕乐意

[随后又大袖一挥]

烧啊,还愣着干什么

[噗一声火起,转眼焰光冲天]
作者: 九音    时间: 2016-2-26 12:29

【那一年狄国皇都狼烟烽火,我一人一剑一条血路蜿蜒,母亲在我眼前丧命,兄长高坐龙椅之上笑我自诩算无遗策,却连自己也输得精光。然后凌国军队长驱直入,他死在我怀里,为我而死,我不能明白他那么恨我,恨我这张脸,却为何还要为我做到这般,我只知道那一场大伙,真真烧死了我。】

【烟雾弥漫里看他的脸,依旧是张扬霸道不可一世,收扇点了火苗淡看山水成灰烬,我不想被烧死在这里,所以我出来,面对他。】

小民不曾伤天害理,君王何故叫我无家可归?

【纵然当初恩怨,那一场血债血偿已然了却,如今我与他,互不相欠,情不欠,义不欠!】

若来取我性命,我绝不会束手就戮,若只是路过,身为主人,请恕我逐客。

【既言不相见,何必再纠缠。】

作者: 梅长苏    时间: 2016-2-26 16:41
普天之下,莫非王土。率土之滨,莫非王臣

朕缘何不可烧?你缘何不束手?

[笑眼看他]

卿无家可归了?朕赏你一座广明宫,随朕走吧


作者: 九音    时间: 2016-2-26 21:30
皇恩浩荡,小民承受不起。

【终究我于他而言不过玩笑之物,后退一步侧身站着,不愿再看他眼中得意。】

我已放下过往恩怨,你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,我只想粗茶淡饭了却余生,你,走吧!

‘啾啾……扑棱棱’

【突的肩上一沉,偏头看去恰是一团立在肩头,依稀记得那日青鸟相思的笑言,如今念来却好似前世的事了,只是时移世易,我们都再难回到当初,便是青儿光亮羽毛也添了灰白。】

【身后渐渐响起杂乱脚步声,心下放松的同时几许失落,这一别,便真的是永诀。】

【可我们都没有回头的余地。】
作者: 梅长苏    时间: 2016-2-28 10:29

[海公公方想开口喝斥,我摇了摇头,挥手着其率众退下]

[小院真的不大,几盏茶光景化做灰烬。胜在他喜欢僻静,不曾拖累乡领]

[青鸟在他肩头,歪着脑袋看我,逗得我一笑,走上两步一揽细腰]

更瘦了些,是不是想我想的?

[他眼里是家国,我眼里是天下。他心里有恩怨,我心里、只有爱恋]

啊音你看,乾坤一统,海晏河清,这是我的抱负,也是天下人的造化

不闹别扭了,随我回去吧

作者: 九音    时间: 2016-2-28 22:29
【宽厚大掌揽着腰身,调笑声响在耳畔,那朝暮相对依稀还是昨日,转眼家国天下。】

【青儿撒娇般蹭着脸颊,伸手摸了摸那小脑袋,他已放下身段,可我何曾胡闹。百姓安居乐业自是我所乐见,是非功过自有后人评说,我既言恩怨具消便是不再牵绊情仇,只是可惜,他再不是当初那个会在海棠花下叫我小师叔的梅长苏,他是这天下的君王,是那个说要赐我一个广明宫的皇。】

回哪里去?清风阁已经化为灰烬,至于你在的那一处红墙绿瓦……

【回头,牵着他的手握紧,直直望进他眼里。】

我拼尽全力才逃出的地方,你要我回去与杀了我何异?

你不是问我为何要叫鸾镜吗?呵呵……鸾鸟临镜而生悲,看着这张脸,我就会想到母亲卑躬屈膝的模样,想到那一刀一刀划在脸上的痛,想到那些冰冷的阴谋算计,长苏,我怕……我怕那个地方,你放过我吧。

【微微颤抖着,仿佛此刻正置身那空旷冰冷的大殿里,小小的孩童颤巍巍跪在君王面前,那是自己的父亲,本该是最亲近的人,却偏偏那么遥远。】

去吧我漂亮的孩子,去凌国完成你最光荣的任务,父皇会等着你重新回到我的怀抱。

【他在笑,目光却是阴狠无情。】

【然后便是无止境的修改容颜,训练,杀人,阴谋,算计……】

【那个宫墙里的世界,留给我的,唯有无情与恐惧,所以】

你选择了在那片天地里名留青史,便注定我要在这里平平淡淡。

阿音,阿音,我看见你家着火了,你怎么样,有没有受伤?咦……你是谁?把手拿开!

【忽的淮英急急忙忙跑来将我从那人怀中拉出,上下看了方才稳下心来,看着对方的恶言舍却是充满了戒备。】

阿音,他是谁啊,这火是不是他放的?

不是,这位少爷刚好路过而已,稍后便要走了。

【淡然笑看他,已然收敛起所有情绪。】

是吗,这位少爷?
作者: 梅长苏    时间: 2016-2-29 08:41

[这一方火起,他不是第一赶来,却是第一个不被阻住。我微疑惑,在看他那眼时明彻。照镜子一般,何其相似,却又何其不同]

这、就是你想要的?

[负手看向灰烬,不免嘘唏,我这一把火,是成全了谁?]

我来,是因我想来。可我,终究不曾真的勉强过你

[轻笑转身,背对流年越行越远。鱼与熊掌不可兼得,人生总是十全九美]
作者: 九音    时间: 2016-2-29 11:06
本帖最后由 九音 于 2016-3-1 14:29 编辑

【夕阳余辉里,他渐行渐远,我遥望许久目送他的背影,渐渐缩成一个点,模糊成一段流年。】

‘阿音,你怎么了?’

没什么,房屋没了,我在想要住哪里。

‘住我那里啊,我以后养你。’

【那眼中灿若星辰,仿如星河靖海沉湎。】

好啊,养我一辈子吧。

【那一年我拉他去看梅花,折梅在手却赠无人。那一年,我酿梅酒深藏地下,未待启封已是陌路,原是时光,酿成了错过!】

‘阿音,你很喜欢他吧?’

【正低头喝着绿豆汤,听闻一语,抬头看他期待却又不安的目光,烛光跳跃在那张年轻的脸上,像却又不像。】

今天的绿豆汤怎么酸了?

‘嗯?不酸啊,我放了很多糖。’

是吗?我怎么喝的一股酸味儿?

胡说……

【你看这世间的情爱缠绵,埋在地下的终究只能随着时间永恒,捧在手心的,方为当下!】

【谁又会放弃当下,去寻一个虚妄的永恒呢?】

【又冬,天雨雪,红梅依旧,素手抖落梅上雪,折下一枝抛在他怀中,趁着那人愣神之际,粲然一笑。】

折梅相赠,便是一生,淮英!

【梅红冷香里,雪幕后,是同归!】

【结】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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